崔嫵冰冷的鼻尖不時蹭到他的耳廓,想想,她又補充了一句,“這次不騙你,他是會殺人的,你快跑吧?!?br>
腰上手臂圈得更緊。
“你不想我死?”
“你明明清楚?!贝迡呈冀K沒藏過自己的心意。
這句話給她的臉招來了一頓摩挲,“所以你得給我個理由,為什么要走?”
就算心有齟齬,小夫妻仍舊恩愛得旁若無人。
那邊方鎮山的馬鞭甩得“咻咻”作響,劍眉壓低,“謝司使是想在此人頭落地嗎?”
謝宥終于看了過來。
他自不畏死,卻不知該以什么態度面對這個土匪頭子。
這是江南的土皇帝,皇帝的眼中釘,整個靖朝亟待拔除的附骨之疽,但偏偏他又是阿嫵的生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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