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娘子抽抽噎噎:“總歸她問的我句句不知,后來她還拿出一串珠子來,問我認不認得,我沒有認出來,就被她我丟到水里,然后司使您就來了……”
謝宥一句句追問著,逼迫她說下去。
蓉娘語無倫次,顯不出一分冷靜和知書達理,反而唯唯諾諾,因一身泥濘而瑟縮,找不到半分自以為的動人風情,無法憑楚楚可憐打動他。
謝宥察覺不到女子旖旎的心思,只是緊緊盯著蓉娘子,要弄清楚方才從這兒逃跑的人是不是他的娘子。
可他這么專注看著一個人時,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子陶醉。
蓉娘子擦著眼淚,偷瞧她的幾眼,幾乎生出撲進他懷里,尋幾句安慰的沖動,就算此刻寒衣裹身,仍舊在顫抖中生出一絲暖意來,交代的話帶上委屈,變成了告狀。
“什么樣的珠串?”
“……我不認識。”蓉娘子帶著羞愧低頭。
崔嫵那些話
還在凌遲著她可憐的自尊,此刻謝宥問,更是將傷疤揭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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