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?”他又問一次。
“我為什么要告訴你,不說你會殺了我嗎?”
崔嫵不待他答,又噼里啪啦地說:“我好歹也是你弟媳吧,頭一回見面你就差點殺我,這一回又要劫我為質,傳出去你這個上清宮大師兄的名頭還要不要了,你對得起你師父和師弟嗎?”
和劫匪耍脾氣的,她還是第一個。
“那你想如何?”
說到師父和師弟,常鉞面色不自然,崔嫵一眼就看出來。
此人對師門有愧啊。
“你帶我走不要緊,得給我多帶幾身衣服,現在下雪了,我是南方人,稍有不慎凍出個好歹來,你上哪兒給你師弟弄個娘子回來?”
崔嫵看似提要求,實則句句是在試探他的性情,猜測此人到底會不會真的能毫無顧忌害她,要是常鉞強硬些,她可以立刻認慫。
常鉞點頭:“好,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奏折的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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