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多人來給趙琨求情,謝宥越不想這樣的人來日真的登上帝位。
“師兄請隨我來。”
二人走進(jìn)屋子,謝宥不與他多費(fèi)口舌,指著一旁的卷宗:“那些案子你自己看清楚。”
常鉞看了一眼師弟,翻開一本。
“這些都是受太子庇護(hù)的鹽官,他們貪污的五成會送到東宮去,敢在登州這樣肆無忌憚作惡,就因?yàn)榭可绞翘樱疫€記得,師兄你曾傾盡家財(cái)救過一個被拐賣的孩子,太子手下這些官所害的孩子不少,難道你還要效忠?”
常鉞粗粗翻看過去,握著卷宗的手泛起青筋:“這些……只是權(quán)宜之計(jì)。”
“太子權(quán)宜得也太多了,這種人你還指望他將來登位時會心懷百姓,成為一代明君?”
“他不得不如此,宮斗失恃,父親偏愛寵妃和幼子,將他排擠得沒有立錐之地,若不自保,早丟了儲君之位。”常鉞將卷宗拍在案上,“你娘子與榮貴妃和六大王交好,難道你沒有私心?”
“若是六大王以為我會擁護(hù)他,要我為他包庇罪過,我一樣不會答應(yīng)。”
“那是還沒到那一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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