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可是民脂民膏。”
“這世上哪一分銀子不是民脂民膏?而且那些銀子一旦進了國庫,不過是供內宮享受,或是軍隊糧餉、百官俸祿,總歸不可能回到百姓手里,我們搶了就搶了,能對不起誰?”
崔嫵真想搖一搖他的腦子,“三千萬兩,晉丑,三千萬兩!那肯定是三路軍隊押送,到了京畿道再換禁軍接手,你怎么搶,把腦子里的水倒出來一點好不好?”
晉丑見她著急,又笑:“好,你既然說清楚了,那咱們就不搶了。”
崔嫵愣了一下,罵道:“腦子有病……”
“那還是說回正事吧,方定嫵,要是你還把自己當一回事,現下就該走了,謝宥是個泥沼,你越猶豫就陷得越深。”
她逃開眼神:“我只是在想一個適合法子……”
最好離開一趟再回來,謝宥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有什么好想的,你一走,他就什么都明白了,你們原本就不是一路人,我真見不得你這磨磨嘰嘰的樣子。”
崔嫵不應聲,她難得有這么不干脆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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