滁州本地沒有鹽官,這些人定是收到消息,借著壽宴的由頭從江南各地過來找門路的。
沒想到還有冒充到她頭上來這一日,當初在登州,那么多鹽官娘子要給崔嫵塞錢,她都堅拒,現在輪得到她們收!
敢這樣狐假虎威,真是豈有此理!不給她們一點教訓還當自己是好欺負的!
“這買賣劃算,一趟少說能騙幾百萬兩,還有金銀珠寶無數,你打算怎么辦?”晉丑含笑看她。
崔嫵磨著牙道:“我去撕了她們的臉皮?!?br>
下了暖閣,崔嫵換回自己的衣裳,將那還睡著繡紅娘子安置好就走了出去,晉丑跟在身后,預備看好戲去。
回到園子里,崔嫵大方地走進茶室,主座上,府尹娘子再三相請,“司使夫人”終于給面子,離席換衣裳去了,不過小丫鬟仍舊跪著。
在經過崔嫵時,蓉娘子多看了她兩眼。
崔嫵任由她看,既不行禮也不懶理她,好像眼前只有空氣。
蓉娘子將這事記在了心上,等換了衣裳回來再做計較。
等蓉娘子走了,“妾身見過大娘子?!彼辛艘欢Y,抬起的一張芙蓉面。
崔嫵刻意將那些矯揉造作的高門姿態拿出來,讓旁人一看就知她身份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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