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姐兒,燒雞——”祝寅手臂長長地遞了出來。
崔嫵面目兇惡,一手掄走:“有燒雞不早拿出來!”
他趕緊收回手,像投喂的是一頭兇獸。
她扒了一個雞腿,剩下的拋回給他。
大家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約而同都笑了起來。
只在這一刻,大家刻意地斗斗嘴,露出些不穩重的一面,讓心貼近些取暖。
明日一早,又要恢復正經的樣子,去干那些要命的正事。
天光大亮,鳥兒啁啾,休息夠的人繼續趕路,四人進了滁州城。
崔嫵還沒來過滁州,這兒比北面溫暖了許多,并未下雪,但終究是冬日,天總是陰沉沉的,好似要下雨。
“這就是我不喜歡南方,連冬天也下雨,真是又濕又冷?!弊Rг沟馈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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