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馬嘶鳴間在原地踏著步子,謝宥沒有答話,實則心中已驚濤駭浪。
從前許多事他不問,以為都是小事,能敷衍過去,可她漏洞卻越來越多,連騙他都顯得不用心了。
甚至肅雨也問過,夫人的箭術,是不是他教的。
謝宥問她,她說是崔父要她學的,他就不再管了。
他也知道,從一開始二人成親就是一場算計,她那樣的人,怎么會因為和男子掉進一個水潭子里就尋短見呢,可他心甘情愿上當,后面的事也愈發身不由己。
到今日的地步,都是謝宥咎由自取。
崔嫵身上的漏洞太多了,真真假假,謝宥已經不想去分清。
她的身份就像屋子正中央的巨大擺件,蓋著黑布,他只要一掀開就能得知真相,卻故意視而不見。
他擔心知道一些與自己相悖的事情,那時候就再也不能裝傻。
只是幾個鋪子,幾個捕風捉影的男人,事實也證明阿嫵心里只有他,她平日里只是貪財了一點,偶爾心狠手辣一點,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本事罷了,謝宥為何不能包容?
至少目前,他們夫妻很開心不是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