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北風緊,登州最大的鹽場邊搭起了刑臺。
刑臺上跪滿了鹽官和鹽商,還有些勾結甚深的府官、地痞……
幾乎滿城的百姓不顧海邊風大,跟趕大集似的過來了,更熱心的是那些在鹽場曬了幾輩子鹽的鹽工,他們面皮烏黑,手掌龜裂,常年光腳踩在海水里,腳踝肌膚潰爛,伸長了脖子張望,想要看清楚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們,戴枷跪地,人頭落地的場面。
還有最特殊的一群人,那些和周敏一樣從各鹽官家中解救出來的娘子們,穿著崔嫵找人新制的棉衣,戴著兜帽縮在一邊。
她們烏黑的一雙雙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些身穿白色單衣,凍得瑟瑟發抖的罪官,有些想到從前的際遇,忍不住低頭擦眼淚,眼睛和鼻子吹一片紅。
等這些貪官死了之后,她們會得到安置銀子,住到登州的慈幼堂去,學些傍身的本事,平靜過活。
陰沉的天空下,謝宥站在刑場對面,高聲念著刑場上跪著的官吏所犯的累累罪名。
“登州鹽政古松年私吞二十萬鹽引,勾結下屬和鹽商坑害十萬曬鹽工錢餉,糾結殺手行刺上官,輔官揚竑為從犯,為一顆珍珠殺了漁民一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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