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雖然并未聽信,但還是下了詔書,讓謝宥收斂些行事。
謝宥不以為忤,屠刀更快,始終沒有忌憚,凡有罪者皆斬不怠。
他早知登州勢力盤根錯節,殺了魏馬平之后就一意抓起主干,刀指鹽政跟幾個轉運使,底下的人見上頭有靠山的幾個早早落馬,陣腳就亂了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此時謝宥便鼓勵罪責輕者檢舉揭發,將功抵罪。
這樣的條件原本并無人敢信,奈何群龍無首,各家擔心別人捷足先登,為求自保,證據和小道消息雪片似的往司使宅子飛來。
就算有人想混淆他的視線,讓他的屠刀殺向無辜之人,謝宥也并未落入圈套,他本就是世出的聰明人,面對如山的消息仍能洞燭其奸,分辨其中真偽。
大刀闊斧下是謹慎細微的查證,謝宥很快又抓了一大批人,形勢可以說是摧枯拉朽。
登州這遮天蔽日的烏云,在雷厲風行的手段下很快換了一片天。
登州官場怨聲載道,謝宥根本不見說客,就連些可憐的老婦幼子敲門,要在門口自殺,都不能讓他心軟半分。
崔嫵知道有人會借此大做文章,說謝宥逼死無辜老幼,她先下手為強,把老人孩子敲暈,關到了登州府大牢里,到時候人跑了或死了,都是府尹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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