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有人幫他重新捆上?”
“那還是得找他的幫手,可既然這樣,為何幫手不直接殺了劉彥,還要多此一舉?”
崔嫵點頭:“所以當務之急先確定了孫拱的去向,跑了還有待商榷,若是死了,兇手差不多就明白了。”
謝宥點頭。
夫妻倆對視一眼,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欣賞。
話說完了,謝宥點評起這間屋子:“奇怪是有一點奇怪,但也確實沒有兇器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“這個碗放這兒,若是喝水的,茶壺又在哪里,白放一個碗,可能是喝完藥隨手放的,不過碗底一點殘留都沒有。”
崔嫵端著空碗,碗在柜子上還流了一個水印,大概是特意洗過。
“端藥到這兒喝了,屋中沒睡,拿出去洗干凈,再放回柜子上……是有些多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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