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?”劉彥的好友許僅還被捆著,他義字當頭,把矛頭對準了崔嫵。
“當時在堂中的人都聽到,你問他知不知道人死的時候能不能聽到,結果劉兄現在就死了!”
而且死狀這么詭異。
他這么說,所有人都看向謝宥的身后。
她藏得那么緊,可見心虛。許僅指控完崔嫵,害怕地往后縮了縮。
崔嫵睡得迷迷糊糊,但也聽到了,從謝宥背后走了出來。
她整夜都在謝宥懷里,當然不可能是她,而且切人家命根子……她才沒有這么變態的癖好。
晉丑則有些深以為然,她這些年養成什么奇怪的癖好也不奇怪。
謝宥當然知道不可能是崔嫵,他還不至于睡到懷里的人偷溜出去殺人都不知道的地步。
他看向崔嫵,崔嫵雙手一攤,“我要殺就讓官人替我殺了。”
她問劉彥那句只是隨口一問,又不是真要給他“答疑解惑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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