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喲——”
她悶頭就撞到了一個人,抬頭看是個壯漢,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。
壯漢耳寬面闊,一件短打,不知道是太胖了還是衣料沒裁夠裹不住,剩個肚皮敞了出來。
這人叫孫拱,是街面上殺豬的,給衙門后廚送肉來,剛和后廚伙夫喝了點新釀桂花酒,出來看見雨大,就想等避一避雨再回去,沒想到一個貌比春花的小娘子就撞進了懷里來。
孫拱也不見怪,瞇著眼睛問道:“你是縣令娘子?”
畢竟周縣令還沒娶親,這說不得就是他未過門的娘子呢。
崔嫵退了兩步站定:“我是司使娘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壯漢撫著肚皮大笑,“你知道司使是什么意思嗎?”
這鳥不拉屎的現成連個府官都不會來,怎么可能來一個紫袍大官呢,還靜悄悄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一個司使的娘子,該奴仆成群地住在深宅大院里的,更不可能單獨出現在這種地方。
聽到笑聲,旁邊避雨的四個學子都探頭看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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