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琰是帶著氣撕開信,連信紙都扯破了,不得不拼在一起念,才看了幾句,他就扭頭跑到寢殿中去,不讓人進(jìn)來。
到了安靜無人的地方,那封信被重新拼合在了一起:
“琰哥兒,展信佳,京城雨水可如京東路一般多?諒我遠(yuǎn)在千里,只能借月華遙祝你的生辰,不過皇子壽宴高朋滿座、鼓樂交鳴,這封信大抵是悄然無聲的,既無人得見,便算作是我的自言自語。
城東那兩日仍舊歷歷在目,當(dāng)時與你投契,喊你‘琰哥兒’,所言句句出自真心的,只是未曾想到一語成讖,命運(yùn)弄人。
想來你也知道我的身世了,我雖然打小就是個沒有阿娘的人,阿爹也不知道去哪兒,不過幸好上天仍舊眷顧的,如今我人生也算圓滿,衣食無憂,所以更不想壞你的圓滿。
你我不會是姐弟,一輩子也不會是。
這句話寫來真是遺憾,若你我的關(guān)聯(lián)止于逃亡的那兩日,大概也能情同姐弟,可惜多了一步,難免生了芥蒂。
這大概就是世人說的有緣無分,所以人生不妨灑脫些,珍惜眼前,就如珍惜山林那一日升起的溫暖晨光。
不過即便無緣,我仍舊不想你難過,聽著你喊阿娘,看著你有那些我那未曾擁有過的一切,我不是嫉妒,而是慶幸。
世上少我一個顛沛之人,就多一個幸福圓滿之人,何況那個人還是你。
若你真的介懷我的身份,你我就此退回陌路也行,往后若還有緣再見,一笑而過便算是善果。
這份壽禮,是我送你的第一份,可能也是最后一份了,雖然比之宮城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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