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縣志也是瞎記的,村子偏僻成這樣,怎么可能跟人爭搶地盤,挖的誰的下盤?”
是啊……幾人對視一眼,按下浮動的猜忌。
至少,也看一眼。
“似乎……到了。”
周岷看到了歪蕩的木牌,仿照石牌坊的樣式,但粗陋得像打谷的木架子,隨意釘了木板當(dāng)做村頭的門面,木板上的字都看不清了。
崔嫵不知道怎么,聽周岷說這句,聲音悶悶的,像是藏了許多的灰塵,一掀開,無數(shù)的蟲子在爬。
晉丑將木板積的厚灰擦點(diǎn),隱約是“宕村”二字。
終于到了,可這怎么看都是一座已無人跡的荒村,沒有老實(shí)但手段兇惡的村民,也沒有地方打聽所謂的“轉(zhuǎn)胎丹”。
村口也有樹,但樹已經(jīng)枯了,枯樹像伸天的鬼爪一般,頭頂?shù)您椧恢痹诒P旋。
屋子破落,長滿了雜草,無端的風(fēng)吹門過戶,嗚嗚地像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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