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父大步進屋拿了鋤頭,就要去安家要討公道。
可岸頭村偏僻,要走上幾里的山路到隔壁村里去,大娘喊道:“你這個時辰跑過去,單槍匹馬怎么成!等到明日,咱們左鄰右舍都叫上,一起去他們岸尾村要個交代!”
岸頭村背靠大山,以一條常年流淌的清水河命名的,安守辰家便在岸尾村,這條河也是他姐姐投水那條。
“就是!就是!”村民們都義憤填膺。
崔嫵事不關己地掃過一圈叫囂的村民,他們倒是對劉彥□□人家女兒,逼死了人的事視而不見了。
“你們還不走!我家窮,可沒有收殮費給你們!”劉母大聲說著,眼里帶著恨,要不是這些人玩忽職守,她兒子哪里會死。
可是百姓告不贏官,不然她一定要這個縣令賠她兒的命!
周岷道:“本官來此,不只是為了送還劉彥尸首,還有別的事情。”
劉父警惕起來:“什么事?”
“這位娘子懷了身孕,她出身不好,憑著樣貌才嫁到了高門,所以啊,這頭胎最好是男孩……”周岷指著崔嫵,說得隱晦。
崔嫵眉毛一抬:誰?
她懷疑這是蓄意攻擊!肯定還是晉丑教他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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