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咋舌,周岷所說的鹽官鹽商所作所為黑得簡直沒心肝了,血腥扭曲,窮奢極欲,百姓水深火熱。
這樣的手段斂財,必是巨資。
自古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,周岷這樣和盤托出,簡直有一種不打算活到明天的灑脫。
晉丑在一旁聽著,并未打斷。
謝宥聽罷,也未說信不信,只道:“登州,龍潭虎穴也。”
周岷點點頭:“是啊,白花花的官鹽,里頭不知填了多少人命。”
袖下,崔嫵拉住謝宥的手。
他的手果然緊緊攥成了拳,她知道他并不是無所謂。
登州蠹蟲遍地,可更不止登州一地如此,鹽、茶、礦、絲織……沒有干凈的地方。
沒多久雨就停了。
謝宥留了半隊的人看守馬車行李,帶了一半的人跟周岷等人上了山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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