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丑早習慣了她的無恥,問道:“所以司使夫人要將我等如何處置?”
“你且答我,周岷是不是女子?”
她問這個,晉丑倒并不意外,拉長了聲調:“這個嘛——”
“你要是不老實交代,本鳳陽郡君,加我夫君,當今度支司使、提舉鹽茶事,一并問你的罪,看你小小主簿頂不頂得住。”
崔嫵報起名頭來如同一串響亮的炮仗。
他哼笑一聲:“你去了一趟京城,還學會以權壓人了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,不以權壓人那我要權勢干什么,擺家里看啊?”崔嫵翻他一個白眼。
“你覺得他是,那他就是吧。”
“嘿你這個——”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這板上釘釘的事,崔嫵真不知道他還有什么隱瞞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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