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盯著他:“安守辰殺劉彥的事,你和縣令知道,是不是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你應當并未出現在公堂上,若是雨夜,黑燈瞎火里既要避開妙青,又要看到安守辰行兇的過程,太牽強,我原本猜測你們會不會提前把尸體燒了,但時間不對,后來去灶臺查看過,放不下一具尸體,
思來想去只能你們提前知道安守成要殺人,那樣的話,要處置尸體的法子就多了,不過我不明白,你是想我們查出來還是想我們查不出,你們原本可以不扯上自己,摘得干干凈凈。”
晉丑莞爾,當然是想讓你們查到,更不怕你們知道這件事跟我們有關聯。
這件事很早之前就在謀劃了,他們在靖朝的朝臣之中有內應,從收到謝宥可能要巡鹽的消息之后,一切都在為他準備著。
官道當然也不是連日大雨塌的,而是晉丑和周岷在崖上做了手腳,所以才不想讓謝宥上去看到,發現人為的痕跡。
周岷和他相逢,是緣分,也是剛好為了一件事。
和宕村有關的人不多,劉彥就是一個,從劉彥查到了安守辰,再利用安守辰的仇恨,制造出了一樁懸案。
甚至讓安守辰在衙門之中,當著謝宥的面報仇,都是晉丑提議的。
原本可以不必處置的尸首,是晉丑將二人懷疑引到自己身上的一環。
安守辰無所謂死活,正好成為他的一步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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