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準,那位司使夫人沒什么良心,為了省事說不得就推到咱們身上了。”
晉丑對崔嫵的“良知”不抱一點希望。
正說著話,夫妻倆就過來了。
崔嫵落后謝宥半步,晉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如此小女兒家般的嬌憨,他記憶里那個方定嫵永遠張牙舞爪,狡黠多詭計。
若是日光不錯,晉丑大概能看到她臉上的胭脂色。
原來這人也不是一直像頭刺猬。
是女子嫁了人就會這樣,還是她嫁對了人,只在那個人面前才如此?
晉丑自覺想得太多,抱著手臂問道:“如何?”
謝宥輕咳了一聲,“
周縣令房中沒什么可疑的痕跡。”他進去一趟出來,對晉丑倒是和善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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