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去寫吧。”
見謝宥不說話,也不動,她索性掀被起身自己去寫,光著腳沒走一步就被按了回去,重新蓋上被子。
“好了,我只是問她一些登州的事,你何必疑心如此深重。”
謝宥實在被她折騰得沒法。
崔嫵哭得更開:“我疑心深重,你問我的時候我也是句句交代的,恨不得投井以證清白,到了我問你,就是多管閑事!”
“罷了,也是我不配問,你出去吧,我病得如何再不必你關心半個字!”
她說得極為剛烈,翻身朝向了里邊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咳嗽聲怎么也止不住。
謝宥終于投降:“只是太子派來籠絡的人,我讓人將她先送到登州去,今晚就啟程。病成這樣,就不要鬧了好不好?”
見他這么說,崔嫵面色才算稍好了些。
“你滿意了嗎?”他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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