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謝宥并未見到她刻意拗的風姿,他正垂目聽外頭的動靜,聽完才讓元瀚安靜下來。
轉頭見阮娘如此情狀,說道:“我和阿嫵從未有過齟齬,偶爾爭執(zhí)幾句也是夫妻間的私事,不容他人窺探。”
阮娘還不死心:“那位夫人既然病了,官人行路無人伺候,不如就讓奴家侍奉,到了登州,奴家絕不糾纏,更不會在夫人面前多嘴。”
她有信心,這一路之后定讓謝宥舍不下她。
謝宥按住了眉心,難得不耐煩起來:“你似乎并不在乎死去家人的清白,到現在還在糾纏本官的私事。”
他請她到這兒來,只是想知道些登州的情況。
這一句話已經算警告,阮娘忙收斂了:“官人恕罪,奴家在煙花之地賣笑為生,見到人便想著意討好,并無別的意思,離了那煙花之地,奴家時時自苦身世,更怕遭他人冷眼,才會見人就想著討好……”
她嚶嚶說著,低頭拭淚。
謝宥毫不憐惜地戳穿她的用心:“你若真害怕他人冷眼,自己更該自重,有此行徑,可見前頭說的盡是假話。”
他根本不是會被幾滴眼淚綁架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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