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要一輩子頂著兄長的名頭。
若連這個都沒了,那崔珌和崔嫵,還能有什么牽扯。
崔嫵聽到馬車外謝宥和趙琰的一問一答,握緊了掌心的玉佩。
兩個人三兩句話便分開了,崔嫵本以為謝宥會上馬車,但他仍舊騎著馬,車隊緩緩出了城門,他在前頭和從官說話,打崔珌那一拳并未引起什么騷動。
一連走了三日,崔嫵始終未能跟謝宥說上話,連吃飯都沒有在一塊兒,更不可能得知他和崔珌到底說了什么。
車隊行路臨近傍晚,在一處名為“梁梠”的驛館歇腳。
離京越遠,驛館也越簡陋,京城的班荊驛有五百二十間房,是最大的驛館,這梁梠驛有三十間屋子,也不算小。
車隊占滿了驛館前圍出的空地,馬車停穩之后,崔嫵扶著妙青下來,在經過謝宥時,她輕咳了幾聲,帕子遮在唇邊偷瞧的他一眼。
夏秋之交,冷一陣熱一陣,衣物但凡添減得不好,人就要著涼。
怎奈郎心如鐵,謝宥眉頭都沒高一點,和隨從的官員說著什么,徑直就打面前就走了,好像沒聽到一樣。
崔嫵被安置在了驛館的二樓,連飯都是端到屋里,謝宥一連幾日都和從官在大堂中用飯。
妙青推開門“通風報信”:“娘子,外頭來了一位女公子,是來找郎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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