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,那倒是巧,阿兄繼續玩吧,我先忙去了。”
“妹妹怎么也不問問我的病情?我住在崇德寺中養病,可是聽說你和雁兒在這兒,特意過來探望。”
“官人已經同我說了,今日又看阿兄面色紅潤,我已不必再問。”
她提起謝宥,階下兩個男人俱是一僵。
崔珌回轉過來,道:“就算不問問我,怎么也不問候一下徐賢弟,你不記得了?從前你們很是要好。”
崔嫵這才看向徐度香,行了一禮:“我記性不佳,不記得跟誰要好,徐官人見諒。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徐度香擺擺手。
“沒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
裙裾在背后飛揚,她走得一點也不留戀。
崔珌見徐度香失魂落魄,有心給他機會:“我想去看看這庵中的墨玉池,賢弟,少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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