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天由命,王靖北不喜歡這四個字,不過旁的已經不想聽了,便讓人把他帶了回去。
刑房里只剩下兄妹二人。
“清兒,你還在生哥哥的氣嗎?”
“不敢,不管哥哥心里什么打算,要我一條命我也是不惜的,但我慶兒跟秋兒,他們日子還長,得昂首挺胸活著。”
這便是王嫻清寧死不肯承認與葉景虞私會的原因。
王靖北走近她,“哥哥不會要你的命,既然你在謝家不開心,此舉正好助你回王家,在家里,你還是最尊貴的娘子,誰都不能給你委屈受了。”
火光之下,她夾雜在黑發里的白絲分外刺眼。
“若葉景虞提出舊案,他可能隨時會死,你虛與委蛇便好,不必交付真心。”
謝宏帶謝宥去的,不是一般富商白衣去的青樓,他自有相好住在花蔭靜巷之中。
打這條街上過,不知門道的人根本瞧不出來是花街柳巷,還以為京中富人宅邸,聽聞先帝就曾挖過一條從皇宮到此處的密道,夜夜與此巷名妓相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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