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。
“呵。”
江淮之如今的模樣,像極了被陰云纏身的魘魔,橫灌京城的傾盆大雨,似乎只要一碰,便能徹徹底底將天地洗凈。
“你以為這些時日,我在忙些什么?我從不做無謂的奔走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
李乾景被人用那樣的目光注視久了,聽聞此言,心中明顯生懼,嘴上卻仍在倔著。
“你與孤的二皇兄勾結,將三大將軍府盡數握在了手里,但小柚子的父親擺明了支持孤,你不可能殺她的父親。”
“我自然不會動符相。”
他眸中肆意攪弄著風云。
“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,符相也是告老還鄉的年紀了,不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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