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之聽著她漸漸平穩(wěn)的呼吸,俯身將被角細(xì)細(xì)為她掖好,又將她鬢角被汗水打濕的發(fā)絲撥到一旁,才總算安下心來。
他其實(shí)心里頭也很亂。
就如同他不知道,該如何去給相府一個交代。
未出閣的娘子夜不歸宿,這是何等的大事,相府必然是要無視那宵禁,派人出來尋的。
可若是他眼下傳信過去,告知丞相柚兒在他這里,甚至與他深夜獨(dú)處一室,簡直是越描越黑,置柚兒的清譽(yù)于不顧。
他們兩個如今哪怕只是說上一句話,幾乎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。
他不知道該怎么做。
可他必須要做。
小娘子笨笨傻傻的,又單純又天真,好似親口說上一句喜歡,就可以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可他要去想,該走過多少路跨過多少道鴻溝,才能成為她幻想里,他們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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