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瞪瞪地跟他鬧。
“娘親以前,都是用手試過才會說我發燒的,你怎么胡亂講話呀。”
“怎會胡亂講話騙你。”
見她執拗不肯,江淮之只得試探性地抬起手,猶豫半晌,方淺淺落在她小額上。
這一試可要緊了,額間滾燙的溫度激得他觸電一般縮回了手,駭得他幾乎要方寸大亂。
怎會這么燙?
是他失了許久的血,又在這寒夜里吹了半刻冷風,手掌太過冰涼么?
顧不上許多,他湊近了些。
“柚兒,別亂動。”
“啊?”
符柚懵懵的沒太聽懂,在凳子上乖乖坐著沒動,卻只瞧見他蹲在自己跟前,忽然就起了起身子湊過來,將他的額頭用力貼到了自己額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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