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自此與她劃清關系。
他都沒有。
他在那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跌落的粉身碎骨,被人扔在泥里碾被人含在唾沫里罵,都要堅定地去選擇與自己耗盡心血培養出的學生對立,帶她一起從這層層森嚴的東宮出去。
傷口叫囂的疼痛與宮人聲聲入耳的譏笑嘲弄混于一處,他顧不上去想,只匆匆在桃花樹下尋了一方長椅,將她好好安置上去。
蹲在她跟前,瞧著那燒得暈乎乎的小娘子,他心下一痛。
要怎么辦。
最好的去處,便是將她送回相府。
可是相府中人絕不允許他再靠近那里,遑論他親手領著他們的小娘子回來,若是將她一個人丟在門口,傳信叫相府的人出來接,夜色寒涼,怕更是不妥。
猶豫間,符柚迷迷糊糊地動彈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
她眼前有些不清明了,只能勉強瞧出他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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