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微言輕,腦袋也不聰明,想不到什么能趕緊把江淮之救出來的辦法,只能用最蠢最笨的那個,拿自己去威脅太子。
她不想再耗著了,她自己本來就很難受,也怕江淮之一個人被關時間久了,又發(fā)了病。
“你為什么自己都這樣了,還在想著他能不能出來!”
李乾景又急又氣,那股酸氣頓時就從心里往上涌。
可他又看不得她這般虛弱的模樣,心疼得緊,只得先從游廊下尋了個賞花用的小木凳,親手給她搬了過來。
小娘子沒坐。
她也是個倔的。
他沒了辦法,又親自跑去隔壁屋給她找水。
少年心火旺盛,他向來喜歡喝涼茶,故而宮人們都是早早泡出好幾壺茶給他晾著,他倒一口出來嘗嘗,又覺得對女孩子不好,轉(zhuǎn)頭就盯上了茶爐上新煨的一壺。
那爐火被撥得極旺,饒是已然很快了,他還是急得要死,在屋里左走走右動動,恨不得一揮手就讓那壺水沸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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