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景像只殺瘋了的困獸。
“孤只是太子,動不了你們江家世代為帝師的位置,但從江家重新選一個出來綽綽有余!”
“嗯。”
江淮之依舊是淡淡的,叫人讀不出他的心思。
“你也收到了江望之要回來的消息?”
“自然。”
李乾景一聲冷笑。
“孤這輩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選太傅時堅持選你這個禽獸東西!”
他罵得很臟。
他也是真的恨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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