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緒亂著,微微垂眸,將酒壺傾斜出個好看的弧度,斟滿一杯清香的小酒。
那清酒太過干凈,仔細嗅來也不算烈,透過屋內僅燃的一盞燭火,他能在那微涼的玉杯中,窺見自己的瞳影。
只是一陣風來,適時將那燭火熄滅了。
他看向那漆黑一片的屋子,竟是笑起來,眸中盡是自嘲之意。
他從未飲過酒。
只因他看過不少人,酒后失態的荒唐模樣,他向來追求人前的完美,怎會允許自己沾染上一滴。
如今這屋內不見五指,屋外風雨大作,無人知曉的角落里,醉上一場又何妨!
江淮之沒有去重新撥亮燈火,反而用力一抬手,將那整杯酒都送入了口中。
“咳咳……”
饒是那酒已然足夠清了,想來也是宮女知他不飲酒的習慣特意送來的,卻還是生生逼紅了他的一雙眼。
原來是這個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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