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個,我又有點想哭了。”
“這種哭,我不哄的。”
他看起來很有一套原則。
“好嘛……”
她吸吸鼻子,乖乖巧巧坐正了身子,心里反倒有些美了。
從頭到尾,他都在好生安慰她,半點眼神沒往李乾景那邊給,哪怕她現在好了,也是接著教她畫畫,似乎根本沒想過那邊還有一個人在生氣。
而且他脾氣真好呀。
即便她是個千嬌百寵的,也不敢隨便沖撞爹娘和皇宮里那些貴人,有時跟李乾景拌上幾句嘴,一來一往說過分了還怕人家告狀到御前,治她爹爹教女無方的罪。
雖然李乾景也不曾這么做過。
但江淮之之于她,于公是凌駕于各國公及朝臣之上的帝師世家傳人,官拜太子太傅連爹爹都要禮讓三分,于私也算是她正正經經的先生,被她脾氣上來了吼上一句,非但半點沒有生氣責備,反而還反思他自己的錯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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