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...什么叫,暫領國事?”
李乾景徹底懵了,聲音竟罕見地顫起來。
“我才多大,我才十六,怎么就……父皇他……”
“已經不小了。”
他頷首。
“只是暫領,你不必害怕,陛下圣體向來康健,不過是一場重些的風寒,否則我不會在席間同你講。”
少年滿頭是汗,重重癱在椅背上,喘了幾大口氣。
“嚇死我了,嚇死我了……”
“你雖是嫡子,卻并非長子,你上面皇兄不少,此等關頭,切記好生表現。”
江淮之聲音似薄雪般清清涼涼的,聽來沒有什么感情。
“我是你的先生,凡事皆會考慮在你前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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