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之到底是看不下去了,起身接過了她手中那三串咸魚,修長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劃過,擦出微涼的溫度。
“這怕不能是家里人的主意吧?”
“當然!”
符柚蹦蹦跳跳跟著他,看著他好生將咸魚放到了個托盤里。
“這是我親手腌的呢,腌了好幾天!”
“嗯,像你?!?br>
江淮之笑得溫柔,似乎意有所指。
符柚倒是個從來聽不出別人話中話的,兀自說著自個兒的:“先生知道我為什么要腌這個嗎?”
他耐心很好:“講講看?!?br>
“前些日子先生講古籍,不是說人家弟子投師都帶束脩的嘛?”她眸間跳著些雀躍,“我也效仿古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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