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你講話好嚇人!”
她整個人一激靈,見江家娘子似乎很是好奇,俯了身子想去夠那朵紅蓮,連忙壯著膽子攔下,“你身子弱,別沾這冰水,我去給你拿,沒問題的。”
她跪在岸邊,伸長了胳膊使了大勁去夠它,小臉因用力憋得通紅。
這花還挺遠的,將夠著未夠著的距離,扥得她胳膊很是難受,這岸邊也不知有什么碎屑,硌得她嬌生慣養的膝蓋疼得要命。
她其實后悔過,放著藏起來的那個俊朗護衛不用,她在這里逞什么能。
但這大話已經吹出去了,怎么好尷尬收手?
她干脆再往前一送,半個身子都懸在潭上,如瀑的發絲垂落在水上,發尖只輕輕一沾潭水,便凝成了細小的冰柱。
江縈月瞧得驚心動魄的,正欲抬手阻攔,驀然聽得身后一陣響動破空而來,她慌亂回頭,竟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個小丫鬟直直朝符柚沖過來,那架勢似乎直接就要給她推到水里去!
來不及再多想,江縈月下意識地撲開符柚,用力閉上眼睛,隨之而來的就是透徹骨髓的寒冷與無邊的黑暗,窒息感在她腦中瞬間炸開,幾乎要將她整個吞噬!
符柚也在這一剎那重重撞在旁邊的樹干上,疼得腦中一懵也顧不上喊疼,費力驅走眼前的黑暗,清醒時卻只見茫茫雪地上,蜿蜒成行的血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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