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稍稍溫和了些,符柚瞬間“嗯嗯”個不停,一副我都哭了怎么還不哄我的可憐樣子。
孰料,江淮之只是微彎下唇角:“疼了長記性,今后少說先生壞話。”
“你!”她氣得更厲害了,抹眼淚的小手一甩,“什么先生,我不跟你這種人學!”
“那便是抗旨。”
江淮之從身后書架上取了頁紙來,淡淡推到她跟前,“抗旨是要掉腦袋的,掉腦袋可比這疼。”
……她終于知道李乾景成日里欠欠的,如何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了。
這個人實在是氣人,又實在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!
這般可惡!
“不要告訴我,一句也寫不出來。”江淮之點了點手邊的暖硯,示意她拿過去,“今日的墨我替你研了,此后這種小事要自己做。”
符柚深吸一口氣,半點也平復不了自己快要炸了的心肺。
“不好意思江太傅,我好像的確一句也寫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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