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欲如往常一般揪他那根烏亮的高馬尾,卻被一根微涼的木尺正正好壓在手指上,讓她只來得及勾起李乾景的一根發絲。
她抬眼,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“符柚,對嗎?”
聲音清冷得好似臘梅花蕊上未融的雪,落到她耳邊清清涼涼的,惹得她不自覺后退一步。
眼前人一件玉白色金鶴紋廣袖圓領長袍,腰束玄色流蘇玉帶,發簪銀冠,正微垂著眉目看向她。
她屏住呼吸一點點向上回看過去,他薄唇如紙,鼻梁似山,眸似冷月,眉如長劍,就那般淡淡地站在那里,便叫她將這十幾年所學不多的好詞匯都想了個遍。
她從未在清晨時分來過東宮,從未見太子上過課,也從未遙想過,那位傳聞中將太子殿下管得服服帖帖的帝師世家三公子,竟是這樣一副清雅溫潤的模樣。
“符柚,對嗎?”
同樣的話再度在耳邊響起,符柚堪堪回神,也不知怎么得竟好好回了話:“……是我呀。”
“你好生背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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