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著眼熟,怕不是生在京郊林間的潭冰吧?”
她字字珠璣,似乎已然在心中排演了無數次這樣的畫面。
“是么?京郊竟還有一處小潭?”虞妃掩嘴作驚訝狀,隨即失笑,“本宮久居深宮,不似小娘子一般自由,知道這么多好去處。”
在講她成日里沒規矩亂跑。
符柚聽明白了,一雙好看的眼睛里盈滿了怒意,不分青紅皂白懟了回去,“我貪玩之事全京都皆知,不是什么新鮮消息,可娘娘所謂久居深宮卻對宮外一清二楚,這便是耐人尋味的談資了。”
見她越說話越離譜,并不知曉此事的符從南心下恐慌,登時起身喝止了:“胡鬧!虞妃娘娘祝賀你生辰,你反而在這里伶牙俐齒,回你座位上去!”
一旁的江淮之卻是聽笑了,無奈扶額。
這孩子……殺敵一千能自損一千二。
想著,他溫溫和和開了口:“丞相大人,讓她說完吧。”
在場眾人多有疑惑,礙于對江家的尊重都暫未多言,符柚卻好似被徹底鼓舞了士氣,朝帝后的方向規規矩矩一禮,“陛下、皇后娘娘,我想讓我的丫鬟辛夷進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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