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住妹妹,用額頭緊緊的貼了貼妹妹的額頭,安慰道:“就快到了,再忍忍就行?!?br>
下了車,來到目的地,好在有段天目幫忙拿藥繳費之類的,這讓我能更好的照顧妹妹。
直到針管扎進妹妹的左手里,直到點滴吊在身前,我才算是松了口氣。
“我先走了啊,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。”段天目說了一聲后便回去。
不一會兒微信便傳來了消息,是段天目的轉賬—2000元。
緊接著又彈出一條:不夠再給我說。
看著如此一筆巨款,內心有些復雜。
這么多錢對于爸爸媽媽來說可謂是得付出相當巨大的代價,而對于段天目來說無非是隨手的轉賬罷了。
或許人與人之間生來便是有著高低貴賤之分的,有的啼哭聲響徹于頂樓的大廈,他只需自然長大便會成為這座城市的話語人。
而我和妹妹,曾經我們的啼哭聲響徹于昏暗的小診所里,我們生來便得為了過上普通平凡的生活而四處勞苦的奔波。
“哥哥?!焙鋈婚g響起了妹妹的聲音,語氣顯得有些許的柔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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