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上會不會還殘留著她的T溫?在進一步又或者是汗Ye之類的?畢竟上課一直寫字有些手汗也正常。
于是,一邊給楊詩雨講解著題目,一邊思緒忍不住開始有些跑偏。
我想我大抵是有些被青春期的荷爾蒙控制大腦了,竟會對自己的同桌生出如此不堪的想法。
可即便這是不對的,也還是忍不住去想、去在意。
所謂的竟然如此的可怕嗎?與其對抗宛如蜉蝣撼樹,摧枯拉朽間理X便崩滅開來。
“等等,這里沒聽懂,在講一遍…”
“這兒是怎么求得的,能再說一遍嗎?”
“為什么會得出這個?”
……
不得不說,楊詩雨的邏輯思維可謂是相當?shù)脑愀狻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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