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周圍,絕大多數的學生都走光了,有爺爺NN來接的,有爸爸媽媽來接的。
唯留我和妹妹二人,孤零零的站在走廊的盡頭。
“哥哥,為什么爺爺NN不接我們?。 泵妹靡苫蠖质涞恼f到。
或許是剛剛看到了爺爺接走了叔叔家的孩子,也就是我和妹妹名義上的堂弟堂妹。
他們也是一對兄妹,哥哥跟盈兒一樣大,妹妹b盈兒小兩歲。
清明節或者某些特殊時日時,妹妹是見過爺爺NN的,但也只是見過而已,即便是我叫上一聲“爺爺”或是“NN”,也不會得到半點回應,仿佛就像是—外人一樣。
我并不想告訴妹妹真相,妹妹還小,我希望她能無憂無慮的長大,不希望妹妹向我一樣,要背上父母的枷鎖,為那虛無縹緲的、名為父母的期望的東西而努力。
“盈兒你要記住,這個世界上Ai你的人只有爸爸媽媽,還有哥哥!”我并沒有直接回答妹妹的問題,而是換了種說法表達。
“那爺爺NN不Ai我們嗎?”妹妹問到。
我并不想把殘酷的現實告訴妹妹,但也不想把那宛若帶刺的毛毛蟲般的現實描繪成蝴蝶告訴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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