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前所未有的熱,準確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悶熱,哪怕拿著扇著扇子,出的也是熱乎乎的風。
夏日炎炎,yAn光無情地炙烤著大地,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火焰T1aN舐。樹葉蔫蔫地垂著,失去了往日的生機。C場上的行人稀少,偶爾有幾個學生也是急匆匆地走過,臉上掛著汗珠,嘴里不停地喘著粗氣。
中午,我和妹妹回到家中。
“哥哥,我不想去學校了!”妹妹一邊吃著午飯一邊抱怨到。
“不去也得去,又不止你一個人熱,哥哥也熱!”我回答。
“還要吃這難吃的蛋炒飯!”妹妹說到。
不知什么時候開始,妹妹嫌棄起了蛋炒飯,或許是吃膩了的緣故的吧。
“你啊,有人做給你吃還挑,下次換你來做。!”我略微生氣的說到。
“我說錯了嘛,哥哥做的飯最好吃啦!”妹妹趕忙俏皮的說到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到學校,一間教室里擠著二十多個人,還沒有風扇,簡直就是對心態的一種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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