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熟悉的嗓音,沈清予這才慢悠悠找回思緒,內心的慌亂也在此刻不斷涌上來。
她緊咬著唇角,無聲深呼著氣:“我回揚州有點事兒。”
說罷,她掙扎開男人禁錮的手腕,伸手朝路邊攔車。
疾馳的車輛沒有一絲要減速的趨勢,段聿憬沒多說話,打開車門將女孩按進了車里,下一秒,門怦地一聲合上。
沈清予無助地眨著眼,直到一側駕駛座的門打開后,男人發動車輛,嗓音沉穩: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懸著的心怦地一聲,她呆望著身旁面色沉靜的男人,過了許久,才緩緩低聲說道: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平壺距離揚州不遠,開車路程不到四個小時。
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光景,每離揚州近一點,她腦海中崩著的那根弦莫名緊了點。
她怕爺爺知道這件事后情緒過于激動,也怕再見到沈文駿。
將近二十多年,記憶中的家庭還是父親整日酗酒,母親整日以淚洗面,兩人之間爭吵不斷,甚至有時出門經常能聽見鄰居再談論他們家里昨天父母吵架的事情。
后來母親被人帶走后,她知道那家人在揚州的勢力,也知道家里的住址。等年齡大了些,她獨自偷偷站在墻外看過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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