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稀還記得剛拿到項目書時上面印著的照片,儒雅的氣質讓人一眼都能看出來。
因顧著老人的身體,兩人并沒有聊很久,何老先生也沒過多鋪墊,斷斷續續講述著和老友當年的事情。
快結束時,何老先生望著充滿消毒水的四周,像似釋懷地說道:“當初都說老馮是因為想快點死才畫的那幾幅,可人到了這一步時,才知道老馮當年遭受了什么樣的痛苦,有多想活著。”
瞳孔輕顫,沈清予上前握住老人手掌,垂眸低聲道: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何老先生喘著氣笑了笑,之后又聊了會兒護士進來說到了休息時間。
從病房里出來時何琸仍舊在門外等著,瞧著她的身影隨手將手機收起,上前詢問:“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她小幅度點頭:“我出來的時候您父親快睡著了。”
“行。”何琸點頭,紳士地伸手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您留在這里看著吧。”
“這兒這么多人再看著,老頭子估計要睡一個半小時。沒事兒走吧。”
話都說成這樣,再開口拒絕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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