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程旭哲分開時,她一個人獨處時也沒這樣,可為什么和段聿憬分開,心里會這么難捱。
尤其是今天偶然碰見之后,如被堵塞的喉嚨讓她更是說不出話。
沈清予埋膝抱緊雙腿,過了許久,她拿過一旁手機,撥通了林詔的電話。
林詔接聽的時候還在辦公室欣賞著自己當初創業的杰作,心情愉悅的接聽了電話:“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,發生什么事兒了嗎?”
“沒有……”她聲音放的很低,有氣無力道:“我想問一下,您會同意我去平壺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林詔也頓了秒。
但也只過須臾,他沉聲‘嗯’了聲:“去吧,等雅彤回來后你就走。到那之后別把現在的本領忘了。”
雖是兩個不同的工作性質,但內核還是一樣的,而且以她現有的能力,去接觸這一行只會是錦上添花的選項。
沈清予隔著屏幕無聲點頭,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林詔:“雅彤這幾天就回來了,你這邊工作記得交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她低聲應著,眼眶中噙著的淚水順著輪廓淌下:“林哥,這幾年謝謝您一直照顧我。”
林詔笑了笑,毫不在意道:“這有什么,你爺爺也給了我不少幫助。況且,你若沒有那個能力我也不可能長時間去做這個慈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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