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嗚咽著,淚水逐漸打濕了男人衣領。
寬大的手掌落在女孩發頂,段聿憬沒說話,他心情很復雜,只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女孩脊背。
夜里很靜,靜到仿若先前發生的都是假象。
那晚,沈清予不知道哭了多久,只哭累之后便獨自去洗漱。等她出來的時候段聿憬正站在窗邊打著電話。
她深深望了眼,抑住想上前抱住的想法,轉身回臥室躺在了床上。
望著白到刺眼的天花板,她竟奢侈地在想。
如果,她和段聿憬不是這種關系就好了。
那晚,沈清予睡得并不安穩,夢里面總會夢到躺在地上的女生,大
聲朝她喊著快跑。
夢里的她和現實的她一樣,雙腿像被黏在地上,怎么也動不了。寒氣入體,她掙扎著想跑,可一切都是無用之功。
就在刀尖快落到她身上時,夢里的她身體忽然變暖,宛如被人從后面緊緊擁著。也是這一刻,她轉身跑躲開歹徒的沾血的刀,還有長達二十幾年的謾罵與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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