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輕觸,密密麻麻的未接電話一條接一條彈了出來,全是來自程旭哲一人。
數不清多少通,望著卡頓的手機屏幕,她煩悶地按了關機鍵,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。
醫生進來的時候正巧看到這一幕,忙叮囑道:“沈小姐,這只手萬不能用力,否則傷口再次裂開崩線,難免會留下疤痕。”
調整好情緒,沈清予點頭應著,問:“醫生,我輸完點滴就可以走了嗎?”
“不行。”醫生毫不留情拒絕,“傷口過深,當時又沒及時處理,最后觀察兩天。如若期間沒有發炎或者出現其他癥狀,就可以回去養著。”
傷口過深,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了。
眉心微張,她不理解明明只是瓷片壓了一下,會導致這么深的傷口。
“我記得當時把碎片弄出來的時候,傷口并不深。”
“碎片是豎著進去的,你當時處理的時候可能用力,導致碎片往里面進了點,隨后斜著出來。”醫生說:“加上失血過多和精神有些衰弱,我建議還是留院觀察幾天為好。”
沈清予點頭啞聲應下,直到醫生離去之后,她的視線仍無法從纏著紗布的掌心離開。
事發太過突然,當時的她自記得程旭哲說了那句話后,她整個人如同懸崖墜入谷底,什么都顧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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