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你按住他的手,“別脫了。”
“反正我任務也沒說要給你光著洗,穿衣服洗也沒事吧?”
說這話時的你完全沒有想到還有一點。
在浴缸洗澡時,Sh身誘惑的除了他,還有你。
花灑的熱水噴在他的身上,他頸部和肩部被小鬼抓傷,隱隱透著血腥,配上他一臉克制又羞澀的眼神,實在是美味可口。
“別看。”南洲被你盯得全身發(fā)麻。
活了二十年,南洲還是第一次如此窘迫又如此渴望。
“你身上有血,得擦g凈。”南洲聞言聽話展露傷口,但他刻意與你保持距離。
你猜測是他不喜歡與人接觸。
畢竟他這樣的人,簡直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潔蓮花。
你細心地幫他擦拭傷口,剛擦了沒幾下,你發(fā)覺他的K子有點往下掉的跡象,而你的眼睛也不由自主被x1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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