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敢多看一眼,滿腹思緒亂糟糟的,連告別的話沒說,就跑出了門。
不知怎得,當晚你就做了難以啟齒的夢。
夢里你照常給郎哥送午飯,但教室里一個人也沒有,沈先生盯著你也不說話,但盯著你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。就在你收拾好飯盒準備離開時,他忽然湊近,張嘴輕輕了你的耳廓。
“留下來,給我吃。”他聲音含糊不清,但你又聽得真切。
熾熱滾燙的氣息全噴在你敏感的耳垂,你被他這動作嚇得剛往后縮,突然身上一冷,原本罩在身上的月華對襟短衣已經被他一把撩起來。
唯一的遮蔽物不見后你被沈先生壓在桌上,他用一只手就制住了你所有的反抗動作,奇怪的是你也不反抗。
他還要繼續動作,你又怕又隱隱期待,向裙下伸出的手還沒探入,朗哥一嗓門把你喊醒了。
他見你面頰cHa0紅,還以為你發燒,嫌棄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“今天晚上我要帶我同學來,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。”
不由分說,你就被趕出去。
婆母看你也十分不順眼,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事,嘴里開始罵罵咧咧。
“就你這樣的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能抱個大孫子出來。”話是這么說,但她也多少猜到是朗哥的問題,也不再刁難你。
出門時你見門口停著輛漆黑的四輪洋車,車上下來個nV學生,nV學生穿戴洋氣,腳蹬高跟鞋,頭發還是時髦卷發,一看便知是留過洋的。
她一眼就看到你,眼神掃量一番問扶著她下車的朗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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